久久之后,才自语般的道:“怪事!怪事!”
南宫羽诧异的望着满面迷惘的鼠叟,道:“什么怪事?”
鼠叟激动无已的道:“如非有你在侧,我真以为是在梦中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鼠叟走南闯北,一生浪荡江湖,什么希奇古怪的事看过不少,也听过不少,可是就没有眼前的事儿这样出乎想象情理之外!”
南宫羽若有所悟的道:“是否为了欧阳老儿突然翻脸不认人,对你这多年之交下毒手?”
鼠叟摇摇头道:“这也是,但并不是主要的!”
南宫羽奇道:“那你激动的主要原因何在?”
“如果说不是他,那他是谁呢?从容貌上看来,千真万确的是他!如果说是他,但他的举止行为却又完全的不是他……”
南宫羽听得满头雾水,不知鼠叟在说些什么?忍不住大声道:“鼠叟,你安静一会儿!也许你所受的打击太大了,使你……”
鼠叟双眉紧蹙,一双小眼变成了两粒绿豆,下巴更尖了,活脱像一只老头子,不住的抓耳挠腮,闻言之下,把手连摇道:“你不懂!”
“就是因为我不懂才问你!”
鼠叟激动稍平,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道:“欧阳老儿精于九宫八卦奇门布阵之术,蜚声武林!”
“这个我知道,否则我何必巴巴的赶来樵止山!”
“你到此地之时,是否觉出这些东一簇西一丛的野竹有何异样?”
“这倒没有!”
“这就是问题之一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些野竹都是按正反五行生克的方位而植,普天之下,恐怕没有几人能欺近他的小屋,可是我来时,发现这阵势已破!”
“也许是他自毁的!”
“何以见得?”
南宫羽略不思索道:“第一、这间茅屋蛛网尘封,似久已无人居住,他可能在你上一次来过之后,迁地移址!第二、他造这假象,目的就是要人认为他已不在人间,基于以上两点,这阵势可能是他自毁!”
飞天鼠微一颔首道:“你的推论未始不可能,但为什么呢?”
“这可就要问他本人了,旁人何由忖知!”
鼠叟又道:“欧阳老儿的功力我清楚,比我猴儿还逊一至二筹,但今日看来,竟然前后判若两人,功力较之三年前,增加何止两倍,这岂非是不可思议的事!”
南宫羽心念一转道:“这也未见得!”
鼠叟小眼一瞪道:“你又有何见地?”
南宫羽道:“假定他在一年前或两年前,偶获奇缘,而在短短时日之内,功力大增,这并非是完全不可能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