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母双亡,没这个必要。”
男人开口时语气随意,那张清隽俊美的面孔上甚至还带一点似笑非笑的漫不经心――除了宋书以外,谁也没想到他以这样的神态出口的却会是这样一句话。
瞿家母女三人一呆。
梅静涵回过神轻皱起眉,无奈地看向坐在沙发对面的宋书。
宋书垂眸未语。
――秦楼从来任性。而在那些对他无害的事情上,宋书从来最是纵容他的任性。
大约也是知道这一点,所以这人在她在的时候都格外肆无忌惮。
这沉默的间隙里,瞿家母女三人里最先开口的却是最沉默的那个――坐在瞿阿姨身旁的小女儿迟疑而同情地看着秦楼:“叔叔阿姨是意外去世的吗?”
“……”
秦楼没想到自己说了这样的话后,竟然还有想接着往下问的。他眼底那点不耐的情绪更重,只是顾忌着梅静涵在,秦楼还是慢慢把心底郁气压了下去。
他抬眸看向那个发问的小姑娘。对方微红着脸,眼神期盼又同情地望着他,显然还在等他的答案。秦楼轻嗤了声,撇开视线,“不知道,我三四岁就是孤儿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一出,斜对面那小姑娘看他的眼神更同情得几乎泫然欲泣了。
瞿阿姨此时也终于回过神,她“啊”了一声,遗憾地说:“难怪是来这边过年呢,这么年纪轻轻就无依无靠的也是可怜。”
“‘难怪’?”秦楼眼底戾意没压住,他微挑起眉,“我来这边过年和别的没关系――我家小蚌壳在哪儿我就在哪儿,谁在不在都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瞿家母女三人谁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疏懒无害的青
年会突然这样桀骜而锐利,一时不由尬住了神情。
宋书仍是一副纵容架势,还是梅静涵最先反应,她无奈地看了两人一眼,起身指指别墅后门,“老瞿,你昨天不是还说想问问我家后院都有些什么品种的花卉吗?走,我领你去看看,让这些孩子们自己聊着吧。”
“哦,哦好。”瞿阿姨尴尬地起身,不忘回身嘱咐自己两个女儿,“咳,你们好好聊……注意点礼貌啊,大过年的,别惹主人家不高兴。”